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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006章:打工妹

009章:遇见芳心 “马玉这家伙简直不是人,整天睡觉,意志消沉,在班上还是第三名.” “那家伙有毛病,高考成绩上了二本线都不走,复习又是那个态度,简直是在侮辱我们.” 我没有和他们理会. 期中考试过后没多长时间,班主任发了慈悲心,找了个机会,把我调到中间第二组,第二排靠走道的那个座位. 坐在前排,我很难受,前后左右都是女生,我成了女儿国的国王. 白天,昏昏沉沉的,我没有言语,想起张晶,我难受得想哭.可是她远在百里之外的西安.想起离别时答应过她,今年一定要靠到电子科技大学,以后要和她永远在一起.我的眼泪在眼里打着转悠. 班级里90多人,我就这么流了眼泪吗?我不可以,这是懦夫的表现.我不可以,不可以.我坐在后面,还有人和我说话,心情不像现在这么糟糕,一天还有些收获.可是现在我每天都要爬在课桌上死睡,一睡就是一上午. 这段时间老校友张超时常劝我,我苦不堪言,才一五一十地把张晶的事告诉给他. “我害怕重蹈旧辙,走去年的老路.去年我们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热恋,我才载了跟头.我的语文张晶很清楚,她都要让我三分,可高考偏偏在我最受宠的科目上,让我栽跟头,我想不通.这难道是报应吗?爱一个人有错吗?老天爷呀!你告诉我.张超呀!我害怕这样的事情,今年再次发生在我身上,我怕打开话匣,和她们一发而不可收拾.” “可你也不能永远这样下去吗?” “我知道.在前排天天思想坐监牢,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 “总之,我希望你能尽快走出困境,别辜负张晶对你的期望.” “你知道感情这东西很难捉摸,难以控制.我也不想沉默呀!思想坐监牢,会好受吗?” “我知道你为我好,谢谢你,张超.” 下午,石榴园里很热,我和张超战火纷飞,最后我让了步. 事情总像我料想到地那样发生了. 一星期过后,有人忍受不住了.这人不是别人,便是韩新月.她不是别人,是我初中的同学.曾经天之骄子的我,在那些年月里是何等地受宠,现在却判若两人.然而她心疼了,其不知她做下的一件件事对于我来说,都是有害无益的.她坐在我的前面,这天她来了,来地那样突然,那样让我吃惊,迅雷不及掩耳地直劈受伤的羔羊. 星期三的下午,我清楚地记得我很无聊.无聊中重新认识了我的老同学.我很真切地看着她.原来她是那样善解人意,美丽漂亮,聪慧可爱.和三年前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. 人们常说女大十八变,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.三年间,她竟然变得这般水灵,我心里琢磨着.脑袋浮现这样的身影: 对面端坐着穿红色西装的姑娘,苗条身材,丰满的脸颊,水晶般的大眼睛,虽然比不上西施的美貌,但也有几分可爱;虽然不能与赵飞燕齐名,但是更有新月两字包容.我见到她,几乎忘记了所有,以为是张晶出现,连忙喊出’晶’字来.这让女孩很为难.幸亏新月机灵,挽回了尴尬的局面. 她笑嘻嘻地说道: “老同学,怎么,三年不见,不认识了.” 随后,我很快笑道: “可不是吗?三年不见,老同学变多了.” “变得怎么样了?” “变得漂亮多了,老同学都不认识了.” 我这么一说,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. 随后,她们各自介绍了姓名.我在不知不觉中陷了进去,愈陷愈深.从那以后有了她们地陪伴,我的性格开朗了起来.课堂认真听讲,课后我们聊聊天、说说话、谈生活、谈暑假…….。 久不见莲花,却偏偏喜欢牡丹,这是什么道理呢?我不知道.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度过,她除了给我带来快乐,还有自信、拼搏、向上。高兴的时候,我们说说话;忧愁时有她们问长问短,排忧解难. 我们课余时分,有时下下围棋,五子棋;有时打打扑克牌,生活很快乐. 世界是美丽的,社会是美好的。我可爱母校呀!我是你的孩子,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呢? 从那以后,下午活动,新月时常坐在我对面,讲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,吸引着我,关心着她的一切. 我的同桌叫赵倩,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.我常和她开玩笑.还有韩新月的同桌张欣,太活泼了.她不光人长的秀灵,一张小嘴就够人受了. 她们都很努力学习,就我这个外来者,一天无所事事,高兴时看看书,去操场打打篮球,踢踢足球;伤心时只得又麻烦她们了. 010章:体验生活 开始时她常讲自己在一中的生活,后来慢慢地向我倾吐真言,讲她的打工生涯.她说她去西安打过工,在自己心甘情愿的状态下去西安的.她不为钱,只是为体验生活,使自己在一中那个乱世中更进一步萌发学习的动力. 高二暑假她托同学给自己找了份差事,在西安交大附近的酒店做服务生. 她小小的女子,一天到头来端盘子,做服务小姐,根本不习惯.她整天忙里忙外,很辛苦.到夜晚她身体疼痛的要死.她忍受着,抱着枕头哭,又怕住在一起的同行看不起,她只是一个人睡着,蒙着被单哭,忍耐着不出声.到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.她越来越支撑不住了.说实话平时在家里娇生惯养的韩新月怎能忍受下去呢?她说着,哭了.眼泪流了出来,但是她还是控制着情绪讲了下去. 直到第五天,她支撑不下去了,她倒下了.然而上天似乎有意让新月尝试这人世间的酸楚.第五天,她依然支撑着穿上礼服.凭着自己的毅力坚持着,坚持着,直到酷热的中午,终于倒下了. 她端着两瓶浓酒,三杯咖啡,四碟红烧鲤鱼上了三楼,那是一位外宾订购的. 她踉踉跄跄地走着,听着音乐发狂,看着舞球生痛.一红一绿地灯光闪着,她坚持着,终于走到了. 突然她脑袋昏沉,两眼出现了几个倒立的外宾和老板.忽的眼前一片黑暗,她哗地倒下了,接着浓酒飞溅,咖啡疯了,鲤鱼惊跳,杯盘酒瓶一个劲儿的走向死亡.哗啦啦地一声,大大小小的玻璃飞溅了起来.不光飞向自己,也奔向外宾、老板.接着外宾哇地一声:你这个中国女娃!高高低低的几句语音不规范的普通话.新月学的挺像的.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.但是新月哭了.我仔细地看着她,望着泪泉细细地,汩汩地涌出.我的心很痛,恨不得抱着她远走高飞. 韩新月又说了起来。 “oh!my god!” 老板火了起来,抬起腿脚向新月踢来. 他嘴里口口声声地说道: “给我把那些碎片用手捡起来,你这肮脏的东西,竟然坏我的生意.” 她的胸口生烟,痛得难以忍受,红肿的脸发着紫,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.那一天,那一次,新月没有哭,忍受着疼痛向外宾道了歉.用纤细的、流血的、带着素白手套的小手,一遍遍,一次次地捡着碎玻璃片.那双手指沾满了鲜血,浸着手套发酸,我的心在痛,都无人管,无人问.她忍受着坚持地端着碎渣出了门. “哇”的一声,她哭倒在了床上.同行中有一位女服务员见她可怜,问寒问暖.酷热的暑天,最热是天气,最冷是人心. 新月哭得死去活来,只有一位同行同情.渐渐地她醒悟了,明白过来,说道: “我来的目的达到了,明天就走.” 就这样她走了,回来了. 她清楚只有读书才会有出路,只有考上大学才不会重蹈旧辙. 教室里所有听众都哭了.